自己的词说法,都笑了起来,陈然却嫌弃的“贬低”道:“再没见这么爱炫耀的,最可恨的是此人还忘义,去游曲江竟只带了自家子侄,竟不带我和吴凡!”
贾琮一笑道:“你叫我师叔,是我子侄吗?人必有亲近远疏,难道也有错?”
陈然:“……”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宋岩微笑道:“虽能如此,却不必勉强赋之。汝旧作虽少,但首首皆应景抒情,无矫揉造作之嫌。若是强赋之,反而不美。”
贾琮躬身领教道:“先生教诲的是,弟子得知了。如此,不赋也罢。”
陈然吴凡二人闻言绝倒,宋华也有些失望,宋岩却欣慰颔首。
少年人血气重,傲气也足,为了体面素来宁直不曲。
然这世间诸事,若不懂得一个“曲”字,势必诸事艰难坎坷。
所谓心性之高,便高在对此字的体悟之上。
这一点,贾琮的表现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这又岂是一首新词能比的?
宋岩是真正世事洞明的长者,更看重贾琮这一点,因而愈发欣慰……
长安春时的清晨还有些寒气,少年人不怕,但宋岩年高体衰,却经不得。
就在贾琮想劝说结束游览时,吴氏派人送来了轻裘。
宋岩看起来心情愈发不错,甚至顽笑道:“这便是前人告诫我们,娶妻要娶贤的道理。”
说着,还格外看了贾琮一眼。
陈然等人见之,哈哈大笑起来。
陈然简直热泪盈眶,痛心疾首道:“师祖终于发现清臣的不好之处了?您是不
第一百八十章 请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