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来。”
这话薛姨妈不好接,说好说坏都不讨好,王夫人在一旁微笑着解围道:“也不全是琮哥儿惹事,这孩子虽然心机重了些,但多半不主动招惹是非。”
贾母比较满意王夫人这个评价,以为中肯,没有乘机上眼药,看着她点了点头,却又摇头道:“虽是如此,可这孩子总让人亲近不起来。纵然不提他那下贱的娘,他自身也是个没福好招灾的。
不过,我也不太在意那些灾啊难啊的……还别说,他命倒是比哪个都硬。
我活过这么多年,再没见过这样硬的命。
但凡招惹过他的,都没好结果!
所以如今啊,我也不太骂他了,只要别晃到我跟前,随他折腾去吧。
左右都是荣国公的孙子,还能怎么着?
只我那些家俬,日后都留给宝玉就是,一分也不给他……”
王夫人和薛姨妈听闻这赌气的话,一起笑了笑,不过也都觉得欣慰。
旁人不知贾母到底存下多少家当,她们姊妹俩平日无事时倒是算过一番。
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家当,那可真够支撑一个家族过上许多年幸福生活了……
虽然听说贾琮和叶家那位香皂卖的极好,卖了好些银子。
可是据说那物什本钱消耗也极大,利润赚不到多少。
贾家上下琢磨了一段功夫,一些心思 也就淡了下去。
且不提叶家那位,再者也没人见贾琮忽然就有钱了,东路院的吃穿用度,还和以前一般……
许多人甚至还猜疑,香皂未必就能赚到什么钱。
说不定是亏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忌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