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是飞鱼服?莫非是封侯了?”
尤氏、李纨、秦氏三人也纷纷惊喜讶然。
贾琮简单解释了番后,王熙凤的面色古怪了起来,话语慢了半分。
当初她就是被锦衣亲军和如同十八层地狱的镇抚司衙门差点给吓出尿来,还差点坏了名节和性命。
却不想……
李纨看着清瘦许多的贾琮,关怀道:“三弟可清减了许多呢,可是瑷珲城那边吃的不好?”
贾琮笑了笑,道:“还好,劳大嫂惦念。”
贾政插言叹息道:“又如何能好?在那样苦寒之地,你却坚持茹素守孝,不食半点荤腥。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些,难道不知权变之道?”
贾琮还未客气,就听上面贾母似不耐烦听这些,直截了当问道:“如今皇帝将东府的家业都赐给了你,这般大的家业,你可曾想过怎么办没有?”
此言一出,新来的四人倒吸了口凉气,或惊或喜不一。
贾政等人却都臊红了面皮,这算什么?
贾母见之皱眉道:“珍哥儿前车之鉴你们都忘了?若不是偌大一份家业那样早交到他手里,随他恣意妄为,哪里就能到这个地步?莫不成还想再来一次悲事?”
贾政辩解道:“琮儿与珍儿还是不同的……”
贾母哼了声,道:“都是贾家子弟,又有什么不同?”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贾琮颔首道:“倒有些想法,还不完善,请老太太、老爷指正。”
贾母道:“你且说。”
贾琮道:“东府家财庞大,原是宁国长房一脉家业,被琮所得,虽是天子隆恩,
第二百五十一章 “龟孙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