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必是锦衣亲军戕害百姓,才为张勇所拦!”
贾琮面色平静的从手中卷宗中抽出一张来,淡淡道:“据张勇招供,其每年自富发赌坊得银二百两,除此之外,还于西城诸暗娼、人市并帮派之处,一年得银共计五千八百两。张勇寒门出身,居官不足五年,年俸不足百两,却于南城通义坊置办了一座二进宅院,家中仆婢十五人,存银三千两,田契八百亩。”
又是一阵尴尬到凝固的沉默后,一年长些的御史道:“纵然张勇有罪,轮得到你锦衣亲军拿问么?”
贾琮道:“那谁来拿问?”
御史正色道:“自有三法司在!”
贾琮奇道:“据我了解,在南厢那座富发赌坊受害的百姓,求告了一年,到头来比不告的人更惨,家破人亡。那个时候,三法司何在?”
有年轻御史不知糊涂了还是天真,也奇道:“怎会如此?你该不是信口开河吧?”
看着这个比自己都大不了几岁的娃娃脸御史,贾琮认真解释道:“很简单,因为富发赌坊的东家,是工部尚书石大人的三公子。”
相比于御史们的震惊,朱紫大员们的反应则平静太多。
如果果真是番子制造冤案,那他们哪怕鼓荡起惊天阵势,也会和狗番子一较高低,哪怕他背后站着的是御案后的那位。
可是……
自作孽者,不可活。
无论是张勇还是石守义,都不过是自己作死的小喽啰。
东窗事发之时,这些大佬就已经放弃了他们的生死。
包括石守义他父亲,工部尚书石川,石榆斋。
第二百七十一章 悲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