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唐延、按察使诸葛泰同样面色不愉。
此四人,便为富甲天下的江南省地位最高的四位大员。
能让此四人如此震怒之事,在江南的地界上,屈指可数。
上一次,还是因为新法推行不利,受到内阁言辞训斥,大失颜面后才这般。
布政使为总督和巡抚的副手,唐延见方悦和郭钊都不说话,便叹息一声道:“原本元辅是想派一个身份微妙之人来破局,贾家子为天子心腹,自然心向新法。天子派他南下,也确实是为新法而来。再加上他和旧党一脉密切之极的关系,还有贾家与江南诸家的亲密关系,由他出面破局,总比我们硬啃轻便些。
元辅更是将计就计,让他只身南下,本该与我等共谋,却没想到他竟会独辟蹊径,自己就将锦衣亲军给收拢了起来,让我们没了插手操控的机会。
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还请督抚两位大人示下。”
方悦依旧没有开口,郭钊沉吟了稍许,缓缓道:“人家既然自己收拢了锦衣亲军,锦衣亲军又是天子亲军,他又有天子剑傍身,我等再想制辖于他,让他为我等所用,却是不易了。不过……
唐大人所言亦有道理,既然他是天子亲军,就免不得要推行新法。若是他不为之,天子必不容他。
不如,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变?”
方悦沉声道:“那要观到几时?京里天子和内阁元辅对我们是一日耐心少过一日。可江南那几家,态度丝毫不软半点。若是按照国法强行推行,金陵城内怕留不下几家望族了。
江南重地,天下财赋三成出于此,敢有一丝动荡,
第三百二十五章 反其道行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