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小过,相比于新法大行,迎来崇康盛世而言,这些小过根本微不足道!
什么谋逆造反,白世杰又不是疯子,他一没官二没兵,不过巴结些官员好做生意罢,怎会和谋逆牵扯上关系?
要我看,这分明是那黄口小儿残害我新党官员!
督臣抚臣,您二位大人一定要为我江南新党官员讨个公道啊!
若在这样下去,人心惶惶之下,还怎么推行新法?”
督抚不言,诸葛泰冷冷的道:“小过?堂堂一州知府,被人呼喝而至。两千城防兵马,连我等都无权调动,白世杰又有何德何能,能以一介商贾之身调动?这不是谋逆大案又是什么?
唐大人,你最好明白,这件事如果我们再次陷入被动,必然是灭顶之灾,死无葬身之地!”
方悦止住唐延的反击,沉声道:“就按元宫所言,速速上奏朝廷请罪。另外,劳元宫往扬州一行,与贾清臣合力行动。这一次,算是我新党内部自查。”
唐延面色涨红,道:“督臣,难道就任凭那黄口小儿耀武扬威?”
方悦眯起眼,道:“如果这一次过后,他还没有动作,江南之地,必让他寸步难行!”
……
“呜呜呜……”
“咦咦咦……”
“啊啊啊……”
扬州盐政衙门中院客房内,薛蟠趴在床上,哭的那样伤心,那样无助,想起又要在船上憋上两个月,薛蟠只觉得人生黯淡无光,想想他的把兄弟赵四给他安排了那样多的名妓那样多的红相公,他居然只来得及看一眼,心里就和锥子锥的一样痛,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和
第三百七十七章 伤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