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点头,方叔和继续道:“但是你自南下以来的种种所为,无论有怎样的理由掩盖,终究还是在为急功近利的新党出力。”
此言一出,诸人面色又肃穆起来。
贾琮摇头道:“叔和先生,晚辈与新党向来不合,新党元辅宁则臣之子,礼部侍郎、户部左侍郎之子,等等新党中人,皆因晚辈之故而亡。如果说新党现在最想何人早亡,晚辈当仁不让。所以叔和先生所言,晚辈实不敢当,也当不起。”
“呵呵呵……”
许是想起了许多他们想做却做不到,或是不敢做的事,被贾琮做到,让他们曾大快人心,一群老人笑出声来。
笑罢,石公寿提醒道:“纵然如此,你之所为,到底还是在帮他们。”
贾琮道:“公寿先生,晚辈只是奉皇命复建锦衣,从无主动帮过新党行事。相反,江南总督方悦,江南布政使唐延,两大新党要员,皆落马于晚辈之手。晚辈自忖行事公正,无羞愧之处。晚辈敢担保,天下新党,包括都中内阁中,诸位阁老们必有人骂晚辈为旧党余孽。”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更认不得。
这便是宋岩教诲贾琮处世的智慧。
若是此刻示弱,那这场谈判刚开始就输了一大半,也就没法继续了。
果然,见贾琮如此滴水不漏,看他一本正经说话的脸,对面八人哭笑不得。
方叔和对宋岩拱手道:“松禅公教的好弟子啊!”
宋岩呵呵一笑,啜饮了杯参茶后,点了点头,继续假寐。
众人无奈,方叔和只能看向贾琮,道:“清臣啊,新党一意孤行
第四百五十章 飞梭,开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