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二百年时,朝廷征收徭役已经可以用银子代替,不用真的出徭役。
所以终归到底,还是要收税。
当这个议案从内阁中传出后,整个神 京城都为之失声。
几乎没多少人相信此事,宁则臣莫非是撞客,还是失心疯了?
想死都没这样作死的!
可是几番打听后,人们终于相信,此事是真的。
是真的……
那一刹那,整个长安城的统治阶层们,纷纷炸锅!
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皇亲国戚、宗室王公、武勋贵胄们,一时间还没太大反应。
他们压根儿也不信宁则臣敢上门收他们的税,有不怕死的上门试试……
所以反应最大的,就是京中百官们。
虽然他们大都是新党,都算得上是新贵,若无宁则臣,他们大多数都不大可能进京当京官。
他们跟随着宁则臣推行新法,处置起各省的抗法落后分子毫不手软。
这些年骂那些利欲熏心的顽固落后分子,也都几乎成了本能。
然而当割韭菜的镰刀伸到了他们脖颈上时,虽还未落下,却也激起了他们强烈的反弹!
所以,这十来天里,上朝百官们骂的最凶的,便是他们的党魁宁则臣。
当有人动了他们的奶酪想要抢夺他们的利益时,别说是党魁,就是亲爹,他们都照骂不误。
“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些年,眼见大功告成之日,一分银子的奖赏都没见,这倒好,非但不给,反而让咱爷们儿纳粮交税当差!最可笑的就是这个当差,你们说咱现在在干
第四百六十一章 官怨,凶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