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王夫人都是内宅里拔尖儿的妇人,哪里会看不到这一幕?
只是王夫人素来寡言少语,虽纳罕,却知必有缘故,贾母不开口,她自不会询问。
贾政倒还在等候着贾母说事,一时间没留意这边……
贾琮却没有避讳什么,看着探春缓缓问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有些难听。
作为孝子,他今天哭了整整一天。
在礼孝为天的当下,丧事上最能体现孝道的,只有一个哭字。
他虽然哭的艰难,但自忖没有单挑这个世道的能力前,也只能入乡随俗。
哭的很优秀,很多人夸赞他纯孝……
代价就是这一张破锣一样沙哑的嗓子。
探春见他声音如此,面上浮现出一抹后悔,似后悔不该这个时候还麻烦贾琮。
不过没等她犹豫着怎样去掩饰过去,上头贾母就哼了声,啐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孽障!”
贾琮都懵了,见贾政、王夫人都看了过来,心里有些发虚……
心想难道探春给他洗头的事东窗事发了?
真按礼数来说,这当然不大合适。
但贾家多咱这般礼数严谨了?
又不是礼教大儒之家,犯规矩的事还少了?
还是探春舍不得贾琮挨冤枉,声音也有些黯哑,道:“和三哥哥并没关系……”
贾母哼了声,道:“怎么没关系?人家想让你去给人家庶子当媳妇,不就是为了巴结贾家?你这三哥哥不是说,如今贾家的威风都靠他?怎么没关系……再说,庶子又如何?你这个
第五百二十章 祖孙斗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