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问一个宗室内最后一亲王,还是宗室大宗正,是不是老糊涂了,这……
锋利至斯,是不是锐气太盛了些?
“你……”
忠顺亲王刘兹的白胡子都翘了起来,却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如今若说哪个人最惧怕崇康帝,非刘兹莫属。
明眼人差不多都能看得出,崇康帝清理宗室,是为了元春腹中龙种铺路。
但凡对承嗣之君有威胁的,都是重点人群。
如今宗室几乎被一扫而空,就剩他这个“独苗苗”。
若让崇康帝如今极器重的“佞幸之臣”,给他扣上“指桑骂槐,心怀怨望”的罪名,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念及此,刘兹老脸一白,身子发寒,狠狠瞪了贾琮一眼后,一言不发的怨恨离去。
看到这一幕,宣国公赵崇倒是个精明人,连话都没撂两句,只深深看了贾琮一眼后,转身离去。
最后,只剩下老态龙钟的宁则臣。
宁则臣目光复杂的看着贾琮,过了良久,方缓缓道:“曾经,老夫也如你这般锋利,将旧党,一一逐出朝堂。包括你的恩师,松禅公。其实,老夫是敬重他的。”
贾琮缓缓点头,道:“家师谈及宁相时,并无怨言,并赞你有经天纬地之才。”
宁则臣闻言,老眼一亮,长满老年斑的面上,露出一分喜色。
见他如此,贾琮心里微微泛酸。
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其实宁则臣的年纪远远不该老态至此,但他让贾琮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其实并非是渐渐老
第六百三十四章 还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