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以教我?”
宋岩深叹息一声,沉重道:“其实说来,你们倒也算不上乱臣贼子,本就是皇族天家内部夺嫡之争。只是这场争斗,太过惨烈,延续的时日,太久远了些罢。”
贾琮沉默,他早就听说过,自古帝王家皇权的交接传承,总避不开阴谋、血腥、杀戮、背叛、暗算,凡人世间最阴暗的事,都能在这过程中发生。
只是真正发生时,他才体会到这个过程有多惨烈血腥。
多少曾经不可一世的高门豪族,不经意间就灰飞烟灭。
一片混沌中,谁又能拿得准,到底该如何站队……
见贾琮神 色落寞,宋岩心里却有些高兴。
至少,他这个弟子到今天为止,心地依旧善良。
“清臣,切记,不论到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住自己的本心。不要让权势之欲,遮住了你本可仰望宇宙苍穹的眼睛。今日,咱们师徒缘分便尽了。若为师不知此事,那到那一日,也尚好说。可今日为师悉数尽知,却不能再做贰臣。”
宋岩一瞬间,似苍老了十岁不止,整个人的精气神 ,也衰败了下来。
贾琮见之,眼睛一热,泪水便流了下来,跪地道:“弟子明白,弟子体谅先生之苦心。弟子自幼,能得脱牢笼,皆赖先生与牖民先生之德,能得于教化,安然成长,皆赖师父、师娘慈爱。此恩此德,弟子永生不敢忘却。唯盼先生保重身体,万莫因弟子之事伤怀根本,否则,弟子心中必将受刀割火燎之痛苦。”
宋岩闻言,老眼中也滴出了两滴浊泪,面上却带着欣慰,缓缓颔首叫起道:“痴儿,起来罢。为师此生最幸者,便是有
第六百五十九章 师徒弟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