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吃错药了,也不敢在贾母跟前炸刺。
探春气的不行,道:“她若敢那样,就是真想逼死我!”
传到外面,人家只会说赵姨娘是仗着探春的势,行忤逆之行。
若事至此,探春的确只有入冷宫一条路可走。
见她落下泪来,贾琮微微蹙起眉头来,问凤姐儿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熙凤闻言,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尴尬,忙赔起笑脸道:“并没甚事,就是如今老太太春秋太高,平日里除了记得宝玉,认不得太多人了,自也理会不得家里的事。如今家里人丁少,原也没甚事。只是现在姨娘身份不同,好些婆子媳妇都往她跟前去,行太太礼,她跟前的那个周妈妈,比当初王善宝家的还得意,我和大嫂子就不大好管家了。再加上时不时有外面府第的诰命请姨娘去做客,或是送份礼给她,见面礼和回礼都要从官中出。三弟……哦不是,殿下也不是外人,知道家里的情况,如今家里哪里还有许多浮财见天儿的去还礼?我们也是实在没法子……”
王熙凤何等骄傲的人,若非果真没了法子,她也不能进宫求救。
原以为是亲戚进宫做客,如今看来,却已是走投无路……
贾琮闻言了然,听到王善宝家的五个字,眼睛微微眯了眯,他上前轻轻环住愈发气的喘息的探春的纤腰,好笑道:“如今你在宫里掌着几千人,一声令下要人性命都是等闲,这点子小事也值当气成这样?”
探春委屈的落泪道:“若是旁个我自有法子对付,偏她是我……”
贾琮正色道:“三妹妹,不要太苛责赵氏。她出身和咱们不同,没有正经读过什么书,也
第七百七十四章 后记 (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