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华盛顿邮报》的经营每况愈下,想要挽回传统纸媒的颓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格雷厄姆家族要出售邮报的想法也在常理之内。
不过,安迪并不喜欢格雷厄姆家族这种拖拖拉拉的选下家的方式和思路,明明是要用已经破旧失色的王冠换钱,他们却依然当成珍宝一般不肯轻易示人,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就好像别人多么的渴求一般。。。
好吧,不得不说,安迪确实对能够收购《华盛顿邮报》十分的心动和感兴趣,虽然他很不爽被当成‘备胎’的感觉。
纵观《华盛顿邮报》这风云变幻的一百多年,远比人们耳熟能详的故事中的新闻理想和抗争英雄来得更加错综复杂。新闻理想似乎一直高悬于头顶,但政治和商业的诸多因素,又让新闻和媒体的世界再不那么像电影里那样非黑即白。
即便《华盛顿邮报》已经走向没落,它依然和《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并称为当今美国最有影响力的三大报纸。再联系坚守《纽约时报》的奥克斯苏兹伯格家族,卖了《世界报》的普利策家族,不难从中看出,在新闻业的世界中,没有世袭,只有学习,传承与颠覆。
收购这样一家久负盛名的报纸,往大了说,那是因为媒体是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的重要力量,而从自身考量,也是巩固手中的传媒权力和舆论话语权。
新闻业在一个自由的社会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作为美国首都的本土报纸,邮报显得尤为重要。尤其是《华盛顿邮报》的品牌价值和其所拥有的核心价值,
其一是敢于说等待的勇气,邮报一直都是贯彻着新闻确信之后才能刊发,对新闻不能只有一个来源。
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 原来是备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