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能的逼迫下,他开始伸出一双肥手,四处挥舞,去抓取漂浮在空气中的大大小小的,在失重下变成圆球的汤汁,那一粒粒,一团团沾满烟灰,口水和浓痰的饭粒和饭团。
不论是汤水和饭粒、饭团,因为长时间搁置,在细菌的作用下,已经有些馊了,臭了。
然而,此时的牛耳,已经全部被饿与渴这两种感官控制和捕获,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臭味和馊味,反而觉得自己吃的,是他从来没吃过,全天下最美味佳肴,喝的是最美味的琼浆。
他的双手越挥越快,凡是眼睛看得见的水珠,米粒和饭团,全都被他抓住,塞进嘴里,囫囵吞下。
但上一餐给他送进来的饭太少了,不论是汤,还是饭,都少得可怜,完全不能阻止体内汹涌而来的饥饿感。
眼前,左面,右面和后面可见的,能够被他抓在手里的食物和汤水都被牛耳塞进了嘴里,吞进了肚里,最后,他低头一看,发现下面他手勾不到,只有双腿够够到的空间内还有好多汤水和饭粒。
他开始扭动身体,踢腿,试图去够下面的那些食物。
但却是徒劳,除非他能够把自己的头和脚掉个头,否则,是没办法够到下面事物的。
牛耳开始想办法掉头。
转,推,擦,撑……各种方法,各种动作,他全部试遍了,但因为这棺材的四壁实在是太滑,他根本借不到一点点力,除了能够让他的身体前后左右的移动外,根本不能上下移动半分!
不过,牛耳依然没有放弃努力,为了果腹,为了活命,他依旧在狭小的,连转个身都无比困难的“活棺材”内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身体,
262,哇哇大哭的牛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