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进了科举考场,简直有辱斯文。”
白衣士子义正言辞道。
一士子道:“怎么可能?难道说是察举官徇私枉法了?”
青衣士子连忙道:“玉甫兄慎言,此次科举的察举官为吏部尚书,切不可背地里谤议上官。”
“是小弟失礼了,不过我曾听闻,前些日子里吏部尚书的家的小娘险些遭难,结果是被那李太白救下的,想来也有这原因。”
白衣士子冷笑了一声:“且看看吧,倘若那莽夫真若高中,那我定然要让我父亲参他一本。哼!一想到今后要与这等竖子为伍,我就感觉耻辱。”
一名士子皱眉道:“子山兄口口声声称其为莽夫,但我可曾听说他有过几首诗作,一者是将进酒,还有一者不全,但听来也是大气磅礴,闻诗而识人,我看子山兄这么说有些过了吧。”
白衣士子面色一寒:“此时姑且不提,单说那花家,明明证据确凿,私通外敌,结果却被赦免,还得到了不少赏赐与擢升,这又作何解?”
那名士子摇了摇头,缄口不言了,心中却是打定主意,此后再也不与这等人物来往了,心胸未免太狭隘了些。
不就是因为这些日子被那李太白抢了风头,心高气傲之下便要狠狠贬低对方,这又有什么意义?
能比得上多读几本圣贤书,填几道机关题解,然后再做一本魔道真题,三年科举五年模拟?
见他不说话了,白衣士子冷哼一声,继续道:“尤其是授爵之事,岂能乱开先例,我等祖辈皆有功于社稷,才得了这爵位,他那小门小户,乡下的泥腿子也能得一世袭罔替的县男,此事简直可笑。”
第一百零二章直抒胸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