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那未婚妻一块吃了顿饭,回来之后就谁也不理,谁知道又犯了什么癔症,不过他去不去也无妨,我跟那几个教习关系不错,替他遮掩过去就是了;至于我们常说的那个教习,今天没他的课。”
两人前后进了盥洗室,开始洗漱。
雪山上的水当然凉得透骨,诸葛亮只沾了一下就险些吱哇乱叫,倒是李白用的轻松写意,带着寒意的冰水往脸上一扑,困意顿消。
洗漱完李白直接去了对门的厕所。
就在这时,诸葛亮也跟了进去,擦干后的脸仍旧通红,冻得哆哆嗦嗦,也是起了尿意。
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是在厕所,公共澡堂这种场合,男人对于另一个男人的瞩目点十之八九都会凝聚在小兄弟上。
这是男人的尊严与天生的比较心。
哪怕是那些一心求道,毕生都没打算再用那活儿的有道全真,在碎丹成婴,重塑仙体的时候,也绝对会刻意留出几分余力,保证自己的小兄弟尺寸够大。
李白解开裤带,掏出雄伟的那活儿放水,虽然他早已能做到辟谷,但每次吃下去食物,或者喝下去太多的水,仍旧还是要排泄的。
诸葛亮暗暗瞥了好几眼,脸色有些不好看,站在李白旁边磨磨蹭蹭好久,就是不脱裤子,没话找话道:“昨天见你们的剑道还未至圣道就能引动魔道力量,有什么窍门没?”
李白乐呵呵道:“没事,尿吧,君子不器,器不大不是你的错。”
扎心了
诸葛亮满脸黑线:“我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器晚成。”
李白耸耸肩,呵呵,败犬无力的哀嚎而已。
第一百八十七章离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