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出来的时候,余庆阳就已经考虑好了。
上一世,他和一个羊城的干截渗墙的老板很熟,据李总说,他早在1998年就开始干截渗墙施工了,还说自己的手机号用了二十多年没有换过。
余庆阳正好记得李总的手机号。
“那行!既然你考虑好,那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这个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知道,田大爷能在会上帮我说话,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余庆阳赶忙道谢。
省水总下边除了土方公司,还有一个基础分公司,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所以,话语权最终的除了陆总,就是负责基础分公司的文经理了。
无论是高科长还是田大爷,都只有建议权,而没有决定权。
挂了电话,余庆阳来到工地现场。
现在考虑还为时过早,反正自己努力争取了,至于能不能行,就看运气了。
也许没有人和自己挣,而基础公司又忙不过来,然后高科长的建议被公司顺利采纳。
当前还是干好混凝土护坡,只有干好当下的工作,才有底气去竞争别的。
余庆阳回到工地现场,昨天量完面积的换填部位,已经挖出来,就等着监理过来确认完深度,就可以继续换填。
余庆阳发现刘工正在工地办公室里和监理聊天,“刘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刘工笑着冲余庆阳点点头,看余庆阳的眼神 透着亲切。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自己挨打,余庆阳替自己出气,把人送进派出所,他是全程见证的,当时心里就暗暗决定,余庆阳这
第十八章捉泥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