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闪,分析道:“薛举骁勇绝伦,身边又有大批忠诚野蛮的护卫,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就这么刺杀了他!再说,他是梦见什么冤魂索命的,那就是拖到了白天,交代了后事才死,这么看来,只怕是他身边的人,用了什么药物才让他中了招!”
说到这里,封德彝突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急问道:“这就是了,薛举的儿子薛仁杲,现在是不是继承了他的帝位?“
文一刀笑道:“正是,薛仁杲率军退回兰州,即了皇帝位!”
杨广疑惑道:“封郎难道以为,这是薛仁杲做的吗?他可是薛举的世子啊,又深受薛举喜爱和重用,没道理啊!”
封德彝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父子亲情在帝皇之位和绝对权力的面前,是不可完全相信的!更何况,薛举笨是残暴好杀之人,而薛仁杲犹有过之,更加薄情寡义,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伤天害理之事,也是符合逻辑的!”
麦孟才勾了勾嘴,道:“管它呢!反正都是反贼,让他们狗咬狗,也替咱们省点力气!”
陇右,浅水原,三更。
高墌城外,一座恐怖的京观无声地树立着,五万多唐军将士的尸体,高高地堆积在了一起,上面覆盖着一层浅浅的土,人的手臂与腿脚从这些土层里伸出,坟蝇与蛆虫四处飞舞着,漆黑的尸水横流,而数不清的野狗与恶狼,不停地在这座京观土山上刨来刨去,翻出一些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饱餐一顿。而它们那发绿发红的眼睛,就是在这个夜里最恐怖的景象。
离这座京观三里外的一座小高坡之上,薛仁杲持着方天画戟,独立丘头,嘴角边勾着一丝阴冷的笑意,看着这座京观,
第二百三十九章 薛仁杲的狠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