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禀告道:“殿下,敌人太多,兄弟们快话不腰疼,他们放言,东晋众臣和桓温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那些清流大臣坐不住了。他们做官依靠的就是清流名气,现在如果真坐实了与桓温为伍,他们的仕途就完了。他们开始弹劾桓温不法,在清流大臣的影响下,那些拥有实权的大臣越来越多向褚蒜子上书。
看着满满三大箩筐的奏折,无一例个,都是弹劾桓温的。褚蒜子暗骂,这些不识实务的大臣。同时,褚蒜子下令桓温尽快结束战斗!
褚蒜子以及文武百官的压力,压在桓温头上,自然让他感觉不舒服。
可是任凭桓温如何努力,那个摇摇欲坠的书院,就像在激流中的顽石,任凭风浪侵袭,就是不为所动。
就在桓温一筹莫展之机,郗超给桓温进言道:“明公,此书院士卒,显然就是依靠血性之气在苦苦坚持着。如果不让他们休息,他们会一直坚持,直到耗尽他们生命中的最后潜能。若明公下令休兵,让他们休息一下,等他们一坐下来休息,再想起来战斗,就……!”
桓温闻言,顿时大喜,依计行事。
战事刚刚停下来,书院的士卒欢声如同雷同,这个欢呼声并没有持续多久,接下来就开始叫苦连天。就连薛陶也感觉腿上如同挂了一个镣铐,让他举步维艰。看着倒在地上,连水都不想喝,就呼呼大睡的士卒,薛陶的眉头一皱,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景不妙。
他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铁将军,金将军,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薛陶道:“我们援军至少还有两天才能抵达,可是照眼前这个样子,根本抵抗不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