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他们搞出来这个改革方案,我看是有些操之过急,当然,就如弘扬同志说的那样,试验性质嘛,实在不行也可弄一弄,但是我的立场必须要表面,弄可以,要有限制性的。
首先企业必须是那些快要破产的企业,不能是效益好的;还有必须有人愿意接,不能强行摊派,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工人们的安置问题,政府要承担起主要责任,愿意放弃公职的,可以按照方案上的进行,不愿意放弃公职的,政府负责替他们找另外的工作,一切都要由工人自己说的算。
还有那些放弃公职的,养老问题必须要完全落实,不能稀里糊涂………对了,土地不能给那些私有业者,特企毕竟不是特区,土地这是一个原则问题,绝对不能放开,一旦放开这一条,最后咱们国家的土地都要归了个人,这可不行!
你们不是说要把私有化和承包制放在一起比一比吗?好,现在有一家海盐衬衣厂,这可是咱们树立起的改革先锋,就和这家厂子比,三年时间,我倒要看看挑选出来的私有化企业能不能超过这家工厂,要是真的超过它,我就认输!
冯友军此时也不再坚持自己的主张,但是还是提出了几点要求。”
冯友军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方案的通过自己无力阻挡,但他也要阐明立场,要把老百姓的损失降到最低,他提出的这几条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如果对方不答应,即便最后方案通过,他也不会在通过决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老冯你提的这几个意见很好,很有建设性,吴教授,你要把冯副总理的提议加到方案中去!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两种方式孰好孰坏,不是有那句话吗?择其善者而从之,不善者改之,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同样的目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