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件,用在冶炼和采矿上还可以,但也得“悠着点”用,如果赶工快干,那就会出问题,两年前辽北省给阜城下达每年提高百分之二十煤炭产量,当时刘琅的父亲刘东来所在的轴承厂几乎就是没了周末,就是因为矿山设备耗损太大,高速运转状态下,几天下来大量的轴承就会被磨得坑坑洼洼进而无法使用了。
当然,通过刘琅的联系,国家现在也正在和德国再谈引进机床的问题,只要能成功,这个问题就可以有不小的进展,但是机床本身也只是个重要条件,还有工艺也就是个大问题。
奥斯曼也讲了,同样一个零件,选择不同的方向和走线切出来,寿命却明显不同,这就算工艺问题了,毕竟现在的机床大多数不是数控的,不能以标准化模式输入命令,而电子控制只是更加精确,如果走位那还得技师来把握
奥斯曼这个人非常好,还举个例子来说明工艺的重要性,比如一个零件要在缸孔中千万次的来回运动,其误差要求自己极高,但是误差再小也还算有误差的,即便是那零点零零零几的误差,在千万次的运动中也会被无限的放大出来,所以在缸壁表面加工要求一种工艺,叫做珩磨工艺,这就能保证缸孔表面耐磨而且还能附着一层油膜保证密封性能。
这时珩磨的工艺不是谁都能掌握的,在铸造过程机床走不好,哪怕弯那么一点点,零件千万次的运动便会加速缸壁的老化。
说完工艺,奥斯曼又说焊接,说实在的,在中国的工厂里不缺焊工,但是他们的技术在德国人眼里,那就是小孩子的水平了。
奥斯曼以一种叫在零部件焊接时高温下产生的,叫称热裂纹的常见问题举例。
第三百七十七章 各种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