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索性拼搏一把。
在卫次公和刘德室的咋舌下,高岳坦然将杯子摆入了那侍女的手里,“杯子和钿车你都带回去吧,我已拿到便换了。”
那侍女再次笑起来,扬扬手里的玛瑙杯,说“小婢名唤芝蕙,请郎君不要忘记。”
说完,芝蕙便伴行在那钿车之旁,缓缓往西而行。
夜幕也快降临了,高岳便将芝蕙方才所送的五十贯现钱,送到那凶肆里,暂且将张谭的尸身也安顿在彼处,便和其余二位返归务本坊。
卫次公寄宿在务本坊西曲的邸舍里,高岳便和刘德室返归国子监。
回去后,太学生和学官听闻张谭横死的消息,无不悲怆莫名。
然而,春闱的考试还必须要继续进行。
第二天,来到礼部南院的举子,便只剩下六百上下了。
之前所坐的东庑廊下,高岳默默地坐在那里,他看看右边,刘德室已经下第了,而后又往往对面西庑廊靠着中堂门的那个角落,原本佝偻呆在那里的张谭也死了。
前后只剩下独孤良器、郑絪还有卫次公了。
开考前,高岳又买了小宦官霍竞良的一瓯清茶,摆在书案上,咕咚咕咚喝了数口,开始静下心思:
不管这场靠的是策问,还是诗赋,他九成九都要下第的。
那么那个侍女芝蕙所属的主人,又因何非要结识他呢?
当潘炎潘侍郎再次在前厅坐下后,那个叫黎逢的又是最后一个赴场的,也不坐在庑廊下,铺席就专门坐在前厅的阶下,好像是根本不懂礼数,也好像是有意而为之似的。
而前厅楼宇上,常
11.青襦练垂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