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消息,已传到杨绾的耳朵里。
那杜济只是伏在席上瑟瑟发抖,任由杨绾数落,不敢回半句话。
“此外你们大尹每日出行,随从人马衣衫锦绣,不下二三百骑,叫嚣长安城各条官街,知不知道什么叫扰民,什么叫奢靡?”杨绾说到这里,气得白胡须有节奏地抖动着。
“遵令,大尹因逢双日要在大明宫的递院里上番(值勤),未能来赴宴,下官回去后立刻对大尹传达相爷的意思,只是撤裁到何种程度,还望相爷明示。”
“只留十骑,即在明日,能办到吗?”
“敢不从命!”那京兆少尹杜济急忙唱诺。
哇,杨绾当真是威风八面,在后面目睹这一切的高岳既佩服又羡慕——果然,在唐朝当上宰相,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接着杨绾又问到,“崔中丞。”
这下,一名中年官员还没等相国说什么,就麻溜地走出来,拜伏在杨绾案前,此人正是御史中丞崔宽,只见崔宽直接说,“禀相国,某家兄在通济坊南有处宅第名曰月堂,已是奢华逾制,随即开春后,就齐集工匠将其平毁,所有木石材料无偿送至皇城将作监充公!”
哦,原来昨日见到的长乐坡月堂,便是这位崔中丞兄长家的。
刘德室靠过来介绍说,“这位崔中丞的兄长可了不得,是西川节度使、检校尚书仆射崔宁,雄踞蜀中已有十年,家财何止亿万啊!”
杨绾呵呵笑起来,他捋着胡须,眯着眼对崔宽说,“长安城这两年每年百姓用水不足,除去春旱影响外,很大缘故是达官贵人在城内各水渠上架设水硙(即水碾),减耗水力,壅塞
2.烈烈宰相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