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找荥阳郑郎君。
得知郑絪已走,来人失望地回身去追赶了。
接着草堂寺的讲堂里,寺主面色惴惴,对众僧说万一这次郑郎君高中,将来成为大官,还记恨咱们山门那该如何?
众僧也莫衷一是,最后还是草堂寺的典座建议寺主,郑郎君在草堂寺不是写过几首诗吗?
是啊是啊,寺主忙说。
把它给裱起来,供在经楼当中,将来郑郎君真的发达的话,妥善保存郑郎君的诗,想必郑郎君也不会锱铢必较的。
寺主和众僧连说对对对,“还有和郑郎君日夜相处的十只猴子,也可绘成壁画供在经堂里。”
而这时已抵达通济坊的郑絪,已是人驴饥饿俱困乏不已,郑絪心疼驴子,便不再骑它,而是下来牵着它沿着曲江走。
当时正是日暮时分,郑絪刚走上曲江西浒堤,就突然听到阵阵的喊声和脚步声,很有节奏。
“前方何事?”郑絪急忙对名行脚的商贩问到。
“郎君你还不知道啊,是韬奋棚正在健步呢!”那商贩而后上下打量打量郑絪,说“这位郎君怕也是来参加春闱的吧,我劝你啊,要不加入韬奋棚,要不就趁早回家去。岂不知现在的行市是,欲入举场,先问高三啊!”
“什么高三,欺世盗名之徒。”郑絪一听是高岳,不由得愤愤然道。
话还没说完,高岳就带着数十名棚友跑了过来。
郑絪避闪不及,立即很窘地转过身去,“这不是郑文明吗?”却被高岳一眼认出,很热情地靠过来。
夜晚后,郑絪坐在五架房内,对高岳作揖感谢,又对刘德室和
15.骐骥不入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