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那位胡人奴仆,曰旺达的,背着个粗竹大筐,里面盛着几面同样用粗竹编成的帘子,蹲在坊墙角落里。
寒风旋过,那宅院门前挂着的帘子破旧不堪,哗哗摆动——每摆动下,刘晏就不由得叹口气,将手搁在前面搓搓,看看旺达和那个大筐,又看看那宅子,来回踱着,似乎心思很重。
“府君,送还是不送?”旺达抬起头,问到。
刘晏皱着眉沉吟好会儿,这时街道那边突然传来报道的声音,“尚书省李左丞廙归第!”
几名防阁奴仆,牵着匹瘦马,上面载着名官员,晃晃悠悠向着刘晏所望的那敝旧的宅子走去。
这下刘晏也不犹豫,对旺达快速说了声,“走吧!”
达站起来,背着大筐子,跟在主人后面,顺着坊墙走到另外条街上。
接下来刘晏牵着自己的马走在前面,旺达在后,走着走着旺达就咧开嘴笑起来。
“笑什么?”刘晏下颔的胡须一翘一翘。
“这是主人第三次来送竹帘子了,可就是没送出去。”
“一见李左丞,什么话我都说不出来,罢了罢了。”
“也是奇,主母可是李左丞的亲妹妹,结果主人见他家帘子坏了,连几面粗竹帘子都送不了。”
原来,这尚书左丞李廙的妹妹,正是吏部尚书刘晏的妻子。上次刘晏来拜访李廙,见他家实在破败的可以,特别是门帘全都破旧不堪,便叫旺达弄来几面新的粗竹帘子,准备送给李廙,可接连第三次,在李廙门前而退。
“正是因为李左丞是我的至亲晏最后悠悠说到,牵着自己的马,向自家宅第而去
20.不忘昔日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