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个人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吗?”
“没有啊,舍我无他。”
“我,我黜落你的第。”
“那我可要被京兆府杖杀,此后槐北录永绝矣。”高岳慨然而坦然,仰面说到,“那样也将辱没潘礼侍的爱才美名,不妨礼侍许我状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座主,我是你的门生,槐北录你一人专享。如何,晚生料得晏相也是如此想的吧?”
炎恨得牙痒痒,又是唇舌干燥,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他示意高岳靠近些,人,便低声说,“杂文诗赋对你还是弱项,你看看今天郑絪所献的繁露赋,要超过他真的很难,若郑絪不当状头,你这个高三鼓又怎么服众?”
高岳见潘侍郎的语气已有所松动,心想突破防线的时候到了,就正色对潘炎说,“照礼侍的说法,礼侍已拟好了今年榜单了?”
因为潘炎明确说“若郑絪不当状头”这句话,再加上先前说什么“缀补之单”,可谓昭然若揭。这在唐朝也是司空见惯的:主司在正式春闱前就基本将榜单拟好,然后视实际情况微调。
对此潘炎也不否认,于是高岳就说,“礼侍想让这榜单让常门郎认可,还是晏相认可?”
潘炎奇怪地望了他两眼,怎么高岳这小子数日不见,居然“晏相”、“晏相”地叫起来了——他什么时候和我岳丈如此熟稔了。
下面只见高岳不慌不忙,自怀里掏出个薄薄的卷轴来,潘炎一瞧,居然是《判文百道括》,随后高岳索性翻开书页,露出了刘晏独有的钤印。
这!
高岳表情依旧平和,对礼部侍郎娓娓道来,“其实先
9.废园求状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