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过来后,却看到自己只写了寥寥数行,而蜡烛已换上第二支了,便不敢怠慢,也不去看高岳了,只能先顾及自己,硬着头皮勉力写下去。
待到收卷时刻,高岳、刘德室、黄顺、卫次公,乃至独孤良器,似乎都很自得,而郑絪反倒被高岳搅乱了心理,只发挥了平日里七成的实力,不由得大为懊恼,因首场诗赋本是他的得意专长,这下给他带来的心理影响,反倒额外沉重。
入夜后,潘炎观高岳的赋,写的是《以竹为箫赋》:
智者创物,皆有其用,箫干之身,谓竹于淇,原夫梁苑,猗猗翠绿。吸至精之滋熙,条畅罕节;托身躯于后土,苍色润坚。朝露清而陨其边,玉液浸而承其奥。至于秋蜩吟声,玄猿长啸;孤鹤悠娱于其下,群禽翱翔拂过其颠。
竹之为帘,饰闺馆而锦屏镀辉;簟之为箦,敷高堂而广狭有准。然察其素体,翔风萧萧径其末,清净幽隐而弗喧,惠而不费,因为洞箫。斯哉美竹,岂备物而致用,亦道同于君子。尽般匠之工巧,甘剖节而离根;衡夔妃之准法,奉荣光而再穆。带以象牙,文理丰瞻;锼镂离洒,绛唇错杂。若乃徐听其曲,廉察其歌,风鸿鸿而不绝,优娆娆以婆娑,翩绵连以牢落,漂乍弃而为彼。
聆其妙声,其言蔼如,则优柔温润似静女;闻其巨音,周流泛滥,则澎濞慷慨如壮士。故贪饕者听而廉兮,狼戾者闻而不怼,刚毅强暴反仁恩,啴唌逸豫戒其失。从容乐道,乐不淫兮,连延络绎,变无穷矣。我已经尽力,编不下去了,其他就不要刁难我了,切韵广韵这些书我看不懂)
潘炎捏着胡须,想了想,高岳这赋总的来说,虽不能说多好,可还是不错的,
12.竹之为箫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