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衮单独对潘炎说道。
“郑文明高才,本司定会秉公放榜。”潘炎不置可否。
常衮冷哼声,接着威逼说,自己身为宰相已答应郑絪的状头,希望潘炎能体谅他的“苦衷”,面对此潘炎只能唯唯诺诺。
但很快,吏部那边有人传来刘晏的话,“如今杂文诗赋、时务策已毕,高下胜负已分,一不做二不休,不必理会常衮,状头但放给高岳!”
潘炎也只能唯唯诺诺。
整个皇城南省直到礼部南院,暗流碰撞已越来越汹涌。
很快,最后一场贴经来到。
对于经过那么多年基础教育的高岳而言,贴经这单纯靠记忆力的科目完全没有问题,他已经稳了。
考试期间,他还偷偷看了看旁边的刘德室,此次刘德室明显有了长进,绝不会寄希望于“以诗赎贴”,而是伏在案上不断回忆暗诵,而后再一处处誊写在试卷上。
高岳欣慰地点点头。
皇城内的暮钟声传来,被烛火照得通亮的东西庑廊下,所有举子被要求,放下手中的笔:酉时已尽,交卷的时刻到了。
如释重负的高岳,轻轻地将眼前还残留半截的蜡烛吹熄,接着收拾好行装,又将书案上的烛花尽数清除,才起身在数位棚友的簇拥下,往礼部南院外走去。
“高三,你感觉如何?”这时,郑絪在后面叫住了他。
高岳停下来,想了想,便回身答复说,“只求不被二百四十棍痛决打死。”
郑絪叹口气,接着诚挚对高岳说,“我感觉并不佳,若高三你能得到今年的状头,某心甘情愿。”
“这是
14.毡笔淡墨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