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保持“专利”(这个彩鸾理解起来就更难)——特别我现在有官在身,是不可以直接行商的,所以要假借彩鸾炼师之手。
“那逸崧要挂什么名字呢?”
“我们棚在少陵原结盟的,如此就叫‘少陵笑笑生’好了。
此后我每季行一刊于彩鸾炼师,炼师和诸位在写经坊内将其刻成雕梓,然后印出来,装潢成册,再集中贩售。”
“去哪贩售呢?东市还是西市。”
“万年县东市。”高岳想到,这种生意应先走“精品策略”,小规模在东市邸舍里出售,东市所在的万年县,正是公卿豪门聚居的地方,这群人更愿意为传奇刊物花钱(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某种奢侈品),等到形成局面后,再向平民商贾集中的西市和长安县进军不迟。
“可是这纸张、松墨、雕版刻工可都花费不菲啊!”写经坊的贺摩云表示担忧。
高岳也点点头,“这只能是徐徐图之的策略,今日来就是和大家预先通气的,彩鸾炼师可先着手准备人工和场地。依你看,想要达成刚才所说的目标,须得多少钱?”
吴彩鸾便和贺摩云、冉三娘等经生靠着头合计了番,接着说起码得一百贯上下。
然方才说是一季一刊,那我争取在七月时,就将它给做起来。”
说完高岳在众人带着疑惑的讨论声里,若有所思:确实,和写经坊联手搞唐代的出版物,是件焦急不来的事,利益在长远:可现在韬奋棚的诸般开销迫在眉睫,今年春闱韬奋棚虽取得辉煌的成绩,耗费却也是巨大的,一年不下三四百贯。
这时高岳才真正体会到教育是个烧钱的行当,这花销
1.少陵笑笑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