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搀扶下,顺着阁道来到了内殿中堂处。
这时院子里的乐声戛然而止,韩王停了下来,满身是汗,花了他脸上涂抹的脂粉,纳罕而又不甘地看看霍忠翼,霍只是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中堂下,李适坐于席上,见到皇帝便长拜下来,口问安康。
“什么,你想收养昭靖太子的儿子?”李豫听闻了太子的来意后,微微吃了一惊。
昭靖太子,正是五年前薨去的郑王李邈,他留下个儿子,名叫李谟,一直被皇帝养在身旁。
“是,谟儿失怙已五载,如今正是束发读书明理的年纪,陛下春秋又高,所以臣希将谟儿收养在膝下,以续昭靖太子之元良。”李适说着说着,好像念及了昔日兄弟间的感情,不由得哭出声来。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这个“旁敲侧击”的招数,是萧乂询问过高岳,再献于他的,明白此妙策后的李适大喜过望,不露声色,在探知韩王入紫宸殿献舞时便立即出手,提出了这个要求。
昭靖太子,也即是生前的郑王李邈,曾是父亲最宠之子,也是李适最大的劲敌,但他现在死了,本来弹冠相庆的李适,于高岳点醒前还未曾想到——原来敌人的儿子,也可为自己所用呢!
李豫顿时心中暖暖的,“昭靖太子离世五载,你可是第一个提出要收养他要求的......朕确实年龄大了,没法子看管谟儿,交给你朕可以放心吗?”
李适当即泪如泉涌,膝行到皇帝靴子前,抬首说,“臣必定将谟儿视如己出。”
皇帝点点头,然后将手伸出,覆在太子的掌心,低声说:“父慈子孝,兄友弟悌,
18.三鼓尚郡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