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返归京兆,寄住在张延赏府邸,时间久了又被张府的奴才看轻欺辱,韦皋忍受不了,便拉着妻子一道离家,要来西北处各边镇碰碰运气。
韦皋走之前,张延赏让家中奴仆送七匹马给他,每匹马都驮着财货,可每过个驿馆,这群奴仆就牵匹马回去,好像就是在有意羞辱韦皋。
“反面教材啊,反面教材啊,我若是入西川幕府,不知道和岳丈崔宁的关系,会不会闹得如张延赏与韦皋这样僵。”高岳心想,而后就热情地招待韦皋夫妇吃饭,同时也坦承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高二头。”大概韦皋本来还想说些恭维套近乎的话,可想想别弄虚的了,索性就长拜下来,毫不客气,恳求高岳对陷入困境的他施以援手。
“帮,怎么能不帮呢!”高岳暗自心想道,当即就对云韶说,“泾原段使君先前给我的七万聘礼钱,便送给韦城武,如何?”
“夫君不说,我也是要说的。”云韶笑起来。
韦皋感激涕零,也不假客气,便说逸崧的恩德,将来十倍偿还。
“唉,城武何出此言呢?恰好,我要去泾原当孔目官,明日便可结伴去长武城,我有另外位阿兄高公楚在李怀光帐下为判官,现在便手书一封,举荐城武兄。”
那边云韶很热情地和玉箫手牵手,帮她擦拭泪痕,说不用伤心,这事应该不干你父亲的事,都是那群恶奴欺上瞒下所致。
喝了些酒后,绝境逢生的韦皋情绪越来越澎湃,便拉着高岳的手,高呼要和他结为姻亲——“指腹为婚,指腹为婚。”
高岳心想你是不是醉了,阿霓现在并非有孕在身啊,我看你妻子腹部也是平
19.五龙遇城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