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长眉垂下,眼睛似开似合,好像对现在殿廷上的冲突充耳不闻,对他的眼神更是没有反应。
“请常门郎出列!”高岳再度强逼。
常衮实在不清楚,高岳到底要弹劾他什么,擅权专断,莫非他要为刚刚被贬为河南少尹的崔佑甫出头?可那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制令啊!
此刻常衮又将目光移到了李适身上。
可李适也盯着自己,不发一语。
恐怖的沉默。
皇帝既然不开腔,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风向。
“请常门郎出列!”高岳第四次要求道。
御座上的李适望着常衮,依旧不说话。
这意思很明显,“请宰相按高监察的意思去做。”
常衮脸色苍白,嘴角肌肉牵动数下,而后有气无力地放下笏板,转身出了宰相班次,越过香案,一步一顿慢慢地走出宣政殿,又过含元殿阁门夹阶,直走到东朝堂处,立在那里。
闰五月的阳光酷烈,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这条路,他在来的时候走得是很快的,可此刻却走得如此缓慢迟钝。
“高监察,你说常门郎有擅权专断之罪,可有证据?”这时,皇帝李适当然要开始询问高岳了。
“有,擅贬原中书舍人崔佑甫。”
李适刚刚想说这个制令是朕亲自下达时,他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咦,陛下,崔舍人为何遭贬?”
殿廷上的文武齐齐瞩目,说出这句疑问的不是别人,正是中书令、汾阳郡王郭子仪。
郭子仪忽然又清醒,向着皇帝发出了刚才的疑问,接着又补充了
9.作法终自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