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不是傻子,谭知重言语里的所指他顿时明白了。
顿时,皇帝心中翻起的那种味道,就像是一口气吃了数十只青蝇般那样恶心。
血,自李适的胸腔涌起,带着酸水,奔流穿过他的喉咙,又争先恐后地汇聚到了脑门和双耳,乃至眼眶——皇帝的手,在剧烈发抖,他的嘴唇哆嗦两下,喉头滚出了一行话语:“谭内侍,你的意思是......”
谭知重的脑袋重重在地板上叩了数下,满是眼泪,“自睿文圣武皇帝大行之后,南衙里的那些朱紫大官,动不动就说国家是被军将、中官给弄垮的,可现在大家又知道不知道,现在军将在前线打仗没春衣,中官们居在宫中都吃不饱,连大家和唐安公主都免不了饿肚子,那群南衙的家在做什么?”
“谭知重!”皇帝怒吼起来。
而谭知重急忙口呼死罪死罪,不住地叩头。
接下来,心意难平的李适背着手,迅速地来回走了几步,“叫霍忠唐来!”
次日,皇帝宣布罢朝会,并要求御史台继续拘禁刘晏,等待三司到位后,审判解决。
御史台监狱当中,刘晏坐在那里,栅窗漏下的阳光,照在他斑白的鬓发上,“谢谢啦......”说着刘晏接过卢杞递送来的纸包。
打开后,里面还是两枚蒸胡,排得整整齐齐。
“刘仆射快吃,明日可就再吃不到了。”
“安老胡儿没法子做下去了?”
卢杞点点头,“现在政局这样,莫要说一个推炉车的老胡儿,就算是当朝三品,也是一筹莫展。”
刘晏不说话,一口一口,缓缓地嚼着蒸
18.不堪食用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