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震、郑诜也都齐声喊到。
“张氏(李宝臣原姓张)二代,至此要无遗类矣。”见外甥彻底铸成大错,走上不归路,谷从政仰面长叹,是泪如雨下,哭着离开军府,返归家中。
邵真也是七窍生烟,拂袖离去。
舅父的背影离开后,李惟岳看了看王他奴,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当夜,谷从政在家,见王他奴带着群牙兵,将其宅第团团围住。
一声碎响,当王他奴阴鸷的小眼,探过谷宅的窗牖时,发觉谷从政脸色发青,口吐白沫,蜷缩在榻上,地面上满是瓷瓶的碎片。
“饮药自杀了。”王他奴看着此情此景,表情严肃。
而后,他忍不住,噗嗤下,得意地笑出声来。
“这老奴早该死,速速去回报魏府,就说万事仰仗田工尚(田悦检校工部尚书)了!”得到舅父已死的消息后,李惟岳喜不自胜。
三日后,魏州信都城下校场上“大集”,数万天雄军士兵旌旗蔽日,人马嘶腾,讲武台上鼓声阵阵,声震城垣。
魏博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田悦带甲披风,登上高台,这时鼓声骤停,无数士兵们的眼光都盯住田悦。
结果田悦环视四周后,居然噗通声跪下来。
“节下不可!”这时数万天雄军士兵也都山崩海啸般地跪拜下来。
田悦大哭,用拳头打着胸前的明光铠,“朝廷先前派黜陟使洪经纶来我魏州,称我镇现已有兵七万,早已超过定额,要销兵四万归乡务农。”
士兵们一片愤怒的哗然。
“你们啊,好多都是追随先相公戎马一生的,
4.田悦哭高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