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为妙!”
“不,不可能......李怀光本是忠臣,朕已出左藏库里的布帛,前去犒赏他们了。”皇帝倒退两步,坐在金屏绳床上,对眼前的情况犹自不敢相信。
这时颜真卿继续呼喊到:“请陛下即刻将前去劳军的京兆尹王翃召回啊,而今左藏库里据臣所知,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彩缯布帛啊!”
同时最为老成的萧昕,在廊柱下将两名中官给拉住,直接对他俩说:“速速让尚辇局备好车马,快......”
“没有真正的彩缯布帛?不,不可能,昨晚卢杞已说,京兆府已从左藏库里取出百车的彩缯布帛,此刻已送往中渭桥。”
颜真卿重重唉了声,不住跺足,胸前胡须颤抖,“那些全是储备起来,给回纥的市马价啊!用的全是粗劣的恶缯,叫宫中织染坊将其上色来蒙蔽回纥人的,陛下难道忘记了?”
原来唐朝也不甘心在和回纥的马市交易里吃亏,便想出个损招,因每年江淮、东南贡上的彩缯当中都有部分是“次劣品”,唐政府就喜欢把它们上上色,充作马直去欺骗回纥,一直搞得双方都不愉快。
而现在京兆尹王翃运去犒赏李怀光的,就是这批布帛。
同时王翃还从崇义坊的常平盐铁仓里,紧急搞出批米粮来,也运去中渭桥劳军了。
这下李适眼睛瞪圆,胸前宛如重重遭了一记,后背砸在绳床的框边,豆大的汗珠刷得自各处冒出,声音也抖起来:“快,快,朕在大盈库里还有三万匹上好的布帛,给我追,把王京尹给追回来,用这批布帛换那批......”
长安城北二十六里开外的中渭桥,四周青山如
14.长武军师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