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舞跳得最好的,当然就是我和彩鸾了,我俩虽然都存了份相互争胜的心,但私下地却是情好不贰的。
十四岁那年,月光满盈,踏歌结束后,我和彩鸾走在回去的路上,见到月下有名身着麻衣的读书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却不像有歹意的模样,反倒有点呆头呆脑的。
彩鸾阿姊便笑起来,说你这举子,是喜欢我和莘若的舞吗?
那人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
我也笑了,就问这读书人,那依你看我与阿姊谁的舞更美?
谁料那读书人便说,彩鸾的舞是跳给山川星月的,而我的舞是取悦于人的。
他身为个人,肯定更喜欢我的舞。
“你倒是大坦白。”彩鸾便说。
可我听得却有些刺耳,也对彩鸾的话语意不能平。
说到这里,薛炼师便叹口气,说最终在那年,元相的朋友在洪州为刺史时,惊艳于我的美貌,便对我父母说,你女儿可以去长安城为相公贵人的庶妻,此后你家将达不可言。
相同的话,他也对彩鸾说了。
不过彩鸾那时早已没有父母,自小一直在钟陵女冠当中长大的。
“你答应了,可彩鸾阿师却拒绝了,对不对?”
薛瑶英点点头:
“那时我才发觉,我真的和那读书人所说的一样,爱的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所以我的舞就是取悦于人的,自后我便入了元相的府邸,得到元相的宠爱,父母兄弟都炙手可热,那数年里我家所收取的贿赂堆积如山。”
“那彩鸾阿师呢?”
“她啊,她那时十五岁,拒
11.钟陵踏歌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