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平淄青和河朔,也可为朝廷防秋,光复西域云云。
月色下,李元平和几名假子,都瑟瑟发抖,他们觉得李希烈是疯了,他的怒骂不但无拘束,也十分大声,喋喋不休。
“陛下,是你逼我当逆臣的。我想重新当个忠臣,可惜已经无可能了......”李元平见到,李希烈仰天说出这句话来,豆大的眼泪顺着他胡须流下。
随后李希烈抽泣两声,将脸转向了元平,用手执住了元平的胳膊:“自汝州城破后,某尊你为军师,献策未尝不从,总算得是相知一场。我犯得是死罪,你犯得也是死罪,听闻陛下下诏书,谁能俘我或得我首级,若四品便可得我之官衔,若五品或以下者得封六百户,为民者赏赐百万钱,免三年赋税。如今我不愿意死在籍籍无名之辈手中,还是主动出去,给那群小儿个大恩德,救得你们的性命好了。”
“楚王!”李元平和其他假子都大惊失色。
几名假子便争着要当李希烈的替身。
李希烈举手示意他们不用再往下说,意思是他心志已定,“你们护着李元平回淮西去,如果你们也死了,那只能认命至于某......”李希烈哀伤地扶着自己的大腿。
他的大腿上中了箭,血染了半个裤管。
“这箭,是我丢弃整个淮宁军子弟时,他们出于愤怒射中我的,是我罪有应得,我命也在此地终矣。”
这会儿,荒田的东南侧道路上,传来阵马蹄和响鼻声:
一片光耀的火把,数十名白草军骑兵,正互相呼喝着,往这里搜捕而来。
“你们快走。”李希烈果决地说到。
“
4.新规自岳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