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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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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圣主惮韩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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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全掌于韩滉手,他更害怕。

    更恐怖的是,韩滉手里还掌握另外个杀器,东南的盐。

    只要他一掐脖子,朝廷立刻没米、没钱、没盐,然后李适哪怕是逃到海南儋州那里去,都挽回不了局面。

    可皇帝对韩滉的猜忌,也不能表露那么明显,故而只是对高岳、崔造俩旁敲侧击。

    皇帝知道,高岳和崔造都是刘晏的门生,对财计方面还是精通的,高岳擅长营田,崔造擅长转运,故而正好向他俩问策,哪怕能从韩滉那里夺来部分利益也是好的。

    崔造便也将计就计,伏地对皇帝哭道:“臣有死罪,实不敢再为陛下谋划。”

    皇帝摆摆手,说不就是源休的事吗?“崔卿一直伴在我身旁,甥舅间岂能同谋?无须担心,你现在还是朕的户部头司郎中!”

    崔造这才大喜,叩首。

    结果还没叩完,皇帝就听到高岳嘤嘤嘤的哭泣声,心中烦躁,一个两个问问你们事就哭唧唧的,“高卿又是什么事?”

    高岳哽咽着用衣袖连连擦拭泪光,就说方才玄宰(崔造字玄宰)的一席话,也勾起了我的伤心事。

    “你孤寒之士,难道想起过世的父母亲人了,还是感慨苗裔不兴?马上回京后朕许可你立家庙就是。”

    “岳确实孤寒,所以昔日于长安国子监太学时,得蒙的是朋友帮衬,才在今日辅佐陛下时小有所得,然则朋友如今和叛乱有些干系,想要报恩又不敢,故而惶恐。”

    “什么干系?”李适便问道。

    高岳便吟出刘长卿献给李希烈的几首诗来,随后说刘长卿此次虽然孤军苦战,保住随州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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