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余的非精华部分吐还给陈仙奇。
“善,这样好了,你和韦城武的白草军、奉义军如今也就六七千的兵员,以后你俩都是朝廷砥柱,实力不能太差,马上朕择选出五千淮西兵,各配战马五百匹,二千给奉义军,三千给白草军,连带他们在淮西的家眷一并迁徙到你俩的军府里来,如何?”
“臣于兴元府,必将善营白草军,不使陛下的蜀地、西陲和汉川有忧!”高岳大喜,急忙表示感激。
“嗯,马上回驾京师后,你就随三川行营回襄阳,随后朕可能就要将三川、三南两大行营给解散掉。”
待到高岳离去后,李适重归阁子内,这时屏风撤去,张延赏、刘从一、姜公辅、陆贽、郑絪赫然在列。
其中陆贽的手里还捧着李晟先前送来的露布。
“陆九,这露布有什么蹊跷可言吗?”皇帝询问道。
陆贽将露布摊开,当即老老实实地回答说,“露布内的笔迹贽是熟悉的,此应是合川郡王幕府掌书记于公异之手。”
皇帝淡淡地哦了声,便问这于公异的笔迹,陆九你为何清楚?
“于公异和臣,皆是吴地人,少时曾一起游学过,他的章法笔迹臣都一清二楚。”
“那他的才学,和陆九你相比,孰高孰低?”
陆贽想了下,就伏身回答说,“才学上于公异要超过臣,可孝道上臣胜过他。”
“孝道?”
“然,于公异侍奉后母并不尽心。”
皇帝听到这话后,嘿然几下,似乎对于公异孝顺不孝顺后母不感兴趣,然后对张延赏说,“于公异可入翰林学士院的。”
20.朱泚谥忠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