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转运使,并为左散骑常侍,每月至中书省当直一日。”
李泌当即愣住了。
等了这么多年,陛下还是没给我宰执的位子,连御史大夫的宪衔都不给我,让我去当陕虢防御观察使......就是叫我督运三门峡的漕运啊!
旁边的高岳和刘晏也都呆了。
很明显,皇帝李适还是不想让李泌当宰相,他又反覆了。
不过李泌毕竟是修道的,内心可自宽,脸上是不动声色,在口诵圣恩后即接下敕书。
接下来中使转向贾耽。
贾耽微微叹口气,似乎已经明白:他和李泌大概是一样的待遇。
果然,中使又宣读了对贾耽的安排:辞山南东道节度使,任洛阳城的东都留后,而山南东道节度使由原金商防御使樊泽接替。
至于樊泽的金商防御使,则交给韩滉的弟弟韩洄去担任。
“敢问敕使,二位黄门侍郎?”李泌这时没忍住,询问了皇帝对宰相班子的人选安排。
那中使告诉他,右散骑常侍张延赏得河东奉诚军统帅马燧的推举,白麻宣下为黄门侍郎;至于另外位黄门侍郎,则由原宣武、永平军都统节度使李勉入京担当。
等到中使走后,李泌苦笑起来,仰着脸看着被院子围住的天空,留着苦涩的背影对着高岳,长啸数声后,从容地说:“可惜啊可惜啊敦诗,原本以为你我会有番作为,哪想到连潼关都进不去。”
李泌的陕虢,及贾耽的东都,正好和关中京畿隔着道潼关。
“少源!”这时,刘晏唤住他。
李泌回头望去,只听刘晏沉着声,对他
13.不入潼关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