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阿措憨憨地吃着果子,望着云和笑,脱口而出,“我在想啊,竟儿小姨娘你要是一直在兴元府,该多好啊!”
云和有些发怔,接着带着些酸楚的口吻对阿措说,怎么可能,我早晚要嫁人的。
“那以后不是很难见到竟儿小姨娘你了?”
“没办法,这也是妇人的命啊!”
这时云和舒口气,举起两封信札,让阿措马上交给自己的阿姊,“姊夫马上要乘船回到兴元府来。”接着又举起叠信札对阿措说,这些都是些姊夫和僚友们的书仪往来,你马上送到书斋里去就好;而后自己留下封,“这是我阿父写来给我阿母的,阿母去城中尼寺进香供养,有几日才得回来。”
而后云和将信札分开,叫阿措一一辨认落款的文字,对她说以后你用得着。
云韶对家人和仆役基本是散养态度,她只下心思给崧卿做饭,最近也就对苗圃、谷板感兴趣;而云和则是“总理宰执”型的,督促竟儿学习,叫阿措和其他仆役识字,一刻都不放松。
阿措离去后,云和起身,步入到中堂东厅回廊处,就听到小猧子棨宝的哀鸣。
最初云和还以为竟儿又欺负小猧子了,待到走入厅内才见到,竟儿抱着棨宝的短脚,这猧子奋力挣扎,呲牙咧嘴,胖胖的脑袋是摇来摇去。
而云韶挺着大肚子,手里居然举着把剪刀,低声对棨宝说:“棨宝乖巧些,剪你尾巴上的毛就行。”
“这是做什么啊,阿姊?”
说话间,云韶已把棨宝尾巴上的毛给剪下一丛来。
被放开后,委屈的棨宝跑到云和脚下躺着,呜呜叫
17.寂夜持镜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