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禁军加上西北各方镇的镇兵,外加来防秋的兵马,足有二十万上下,这么多粮食也只够他们吃一个月的,况且百姓呢?若是全饿死了,来年整个京畿谁还种粮食,朕可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
这时翰林学士陆贽忍不住,起身建言:“请陛下出脚力钱、和籴钱,于三川百姓那里征购更多粮食,来抵充路上消耗。”
皇帝就转头问陆贽,这笔钱得多少?
陆贽稍微计算下,便回答说,假若能拿出四十万贯钱来,应该可保障五十万石粮食足额送到长安来。
四十万贯,四十万贯......皇帝又痛苦起来。
这笔钱该谁出?
是宰相把持的国库左右藏,还是朕私有的大盈、琼林?
可私库里现在钱帛不多啊,朕在之前让大盈使霍忠唐遍地宣索,如今也就弄到了三十万贯不到,何况宫廷里“御供”花费太大,朕也需要维持下去,不然这个大明宫入冬后就得崩溃,总不能把宦官、女官、工匠还有那群皇子皇孙和公主、郡主、县主们都开除吧。
于是皇帝问秉笔宰相张延赏及判度支崔造,度支司所掌管的国库里还有多少钱,能不能偿付这笔脚力钱、和籴钱?
“陛下,左右藏所余钱无几,仅能支撑中外官俸、军需七十日不到。”张延赏和崔造急忙回答,意思是陛下,国库里也没余粮啊!国库里要是有钱,早就去买粮食赈灾,还用陛下你劳烦吗?
皇帝颤抖着,眼神又投向了气定神闲的韩滉。
如今的事态,好像陷于了个怪圈,累死累活绕了一周,又回到这位宣润节度使肩上。
韩滉手里有钱,东
20.延英双簧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