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骆元光、韩钦绪报私仇引起,逼得达奚小俊、王朝干投敌,二人不可不任责,请陛下惩处二人,最起码能为平凉筑城缓冲几分。”
其实张延赏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可皇帝却为难地说:“骆元光昔日在收复京师战事里多立战功,而韩钦绪又是宁节帅韩游瑰之子,朕不忍......”
门下侍郎张延赏便坚持说:“陛下如再纵容,必让武人更加跋扈。”
“许霆光遭骆、韩二将横杀,绝非达奚小俊、王朝干及长武军旧部投蕃的理由,二者风马牛不相及,如陛下又惩处骆、韩,臣恐此后对朝廷不满的武人,皆会学会榜样,以投敌为要挟,那时局面便真的难以收拾。”萧复则一力要保骆元光、韩钦绪,他又说,“达奚小俊、王朝干已叛,若再惩骆元光、韩钦绪,等于失却四将。如陛下能宽宥骆、韩,此必定会于疆场上感恩戴德,誓为陛下效死而后已。”
皇帝又觉得萧复说的在理。
这时韩起身,奉笏板为这场争论下达最后的决议,“陛下,事已至此。不若定为达奚小俊、许霆光、王朝干煽动士卒,拉拢军队叛逃西蕃,而我可派使节向西蕃索人,如西蕃交人,我们可趁机更进一步,于平凉筑城;如西蕃不交,则理屈在彼方,我们可更光明正大地于平凉筑城。”
反正,我韩,肯定要在平凉筑城。
“如谈判没有结果,怕是唐蕃间又要开战啦!”皇帝慨叹着说到。
潜台词是,我唐能不能支撑这场战争,各地方镇的节度使们又是个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门阁使们就来报告说:
听闻浑兵变投敌,西川节度使李晟、东川节
10.元法寺旧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