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也立在原地,似乎在等着高岳把话说完。
高岳便走下廊阶,“我唐和西蕃的这场战事,怕是要免不得了。”
“你们这群边镇节帅能在战事里邀功固宠,理应开心才对。”郑虽然也认同光复河陇的计划,可他恨屋及乌,自然也把边事归于高岳等人的有心谋划。
“河陇五十万唐人沦为西蕃的温末,难道不该救吗?”高岳侧对着他,悠悠地说了这句,口中呼出长长的白气。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你若希冀在边戎当中建功立业,便去好了。”
“没错,复辟我唐河陇、安西疆土七千五百里,当仁不让。”
郑心情复杂地笑笑,接着评价道,“你越来越不像个文士,更像个军人。”
“其实决胜何止在疆场呢?郑文明你在学士院,一样可参赞戎机的。”
“莫要说我不谙戎机军务,就算陛下让我参预,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私交归私交,公论归公论。这点我分得清楚。”
“抱歉,如今与你也无私交可言。”
“那我们就谈谈公论好啦。”
“......”
“南诏清平官郑公,应该是文明的同宗叔祖父。”
高岳口中所言的郑公,正是如今南诏国的清平官(等同于宰相),兼国主异牟寻的老师,同样出身于荥阳郑氏,和郑有宗亲关系,后来因唐和南诏间的战争,被南诏军队俘虏,随后任官于异国他乡。
所以当年高岳随李晟入蜀,大败西蕃、南诏联军时,郑还曾托高岳与郑回书信联络,希望叔祖父能回归唐土。
11.前进士高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