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昭德皇后。”
很快众人席位当中,郭再贞的嘴唇都抖起来,接着鼻翼凑凑,眼泪刷得就流下来,咕咚声,头叩在往东的方向,长久不起。
高岳也垂下了眉毛,他知道这次郭再贞绝对是动了真感情:他和宇文碎金的婚事,便是昭德皇后一手促成的。
接着高岳又说了句:“昭德皇后临终前,还问陛下,我唐西北将士吃得饱耶,穿得暖耶?”
这下营帐内哪怕是钢铁般的军人,也是哭声四起。
“请于出征时,为昭德皇后戴孝。”明怀义、米原、王佖等将齐声请求。
高岳望望西门粲,西门监军点头,而后哽咽着补充下,“三军缌麻,可藏于铠甲下,以免暴露身份。”
这时高岳于案后起身,将手一挥,“诸位,三日后我们萧关白草峪见。”
“喏!”众将咬着牙,同仇敌忾。
次日,尚结赞满面惊讶,踩上了平凉城的蹬道,来到了马面墙后,几名西蕃的料敌防御使正站在那儿,望着他不做声。
尚结赞上前,隔着城垛极目望去,“这是怎么回事?”
城外十里处,唐军以神策京西大营右军、泾原行营近三万大军,列成雄浑的大阵,鼓声震得流云飞散,金乌偏斜,更可怕的是所有唐军士兵衣甲上系着缟素,如霜雪席地般,齐齐手持武器,伏在地面上,朝着东方长安城的方向,神策军的长旌,泾原行营的“西域前庭、车师后部”、“下蔡之徭、广武之戍”的军旗,皆换成了白色。
“唐家有人物死了?”尚结赞喃喃道。
“昭德皇后大行,坟兮在东,呜呼哀哉!”随着军
2.葫芦川铁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