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中转站,便是原州摧沙堡。
运输队伍的两边,是稀稀拉拉的西蕃边防兵在护持,各个都骑在马上,佩戴的硕大的箭囊、投石袋清晰可见,手里持着马槊,高固伏在垛口上非常仔细地数了数目,很肯定地告诉高岳说,大约有一百五十上下。
“这些应该都是桂。”高岳心想道。
而运输队伍群中,也夹杂着许多步行的蕃兵,这想必就是庸,或者是受雇来护持的河陇羌胡们,因他们和牛马辎重混在一起,实在难以点出数目来。
这支队伍沿着六盘山山脚下的河谷地迤逦而行,渐渐地来到白草峪下,这里是通往北面的必经之处,也正是在这里,摧沙堡的运输队伍停下了脚步,身为桂的骑兵们都伏在马鞍上休息,步行的庸们则坐在道边,有的在给牛马嚼食谷子和盐巴,又甩着啪啪啪响的鞭子,驱赶它们成群成群去葫芦河畔饮水。
忽然,高岳远远望到,这支摧沙堡来的队伍中间,用长杆竖起一面布帛做的旗帜,对着河对岸自己所处的萧关障塞摇动。
“没错,没错,来人,给他们施放平安烟,让他们放心过白草峪。”高岳急忙大喊道。
按照尚结赞木简规定,每次过白草峪,摧沙堡的护持队伍都要举帜,而这时萧关障塞便应该按照规定燃不同的烟火,来报告前路安全与否。
这群蕃子,对汉唐以来中土的烽燧线,利用得倒是很好!
可这次高岳却将计就计:
萧关烽堠台下的阔地上,列着一囤囤捆扎好的干燥长草,用不同的草来施放信号——白天里烧的叫“烽”,烧得是芨芨草,也叫苣;夜晚烧的叫“燧”,烧得是
4.烽火施谋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