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当中唯一露出的身体部位:脖颈。
刀锋闪下,扈屈律悉蒙的脑袋微微侧了下,一阵火花绽起,明怀义的横刀居然没能斫断扈屈律悉蒙的锁子甲。
这时,最小的明唯义在马鞍下的胡禄里抽出流星连枷,呼得声向扈屈律悉蒙的面门砸去。
血雾随着沉闷的声响飞散开来:扈屈律悉蒙的头颅,连带所戴的铁盔,都被连枷这个凶残的钝器彻底砸扁,这位摧沙堡的防城大使面目全非,惨死坠落马下。
三兄弟跃下马来,接着颇是费了番功夫,才把扈屈律悉蒙的首级给割下......
清晨时分,浓烟缭绕中的摧沙堡,地台、城堞、望楼、兵舍屋脊上,都站着欢呼胜利的唐军士兵,高岳也登上了西墙两座角楼间的廊道上,在他对面的高高敌台上,被斩下的蕃兵、羌胡兵及长武叛兵的首级,垒得齐齐整整,宛若个小型的金字塔,全部摆在苇草席上,暗黑色的血污和青黄色的草席混在起,格外骇人心魄,即为“京观”——数位手持横刀的泾原行营士兵,环绕着站在四周,仿佛在夸耀着自己的功勋。
逃走的防城军不足五百,有的越过六盘山,有的遁入荒野里匿藏起来,其余二千余人,有一千五百人被杀,残余降服绝大部分为长武军士兵。
王朝干被俘,达奚小俊越山侥幸脱逃......
立在角楼廊道上的高岳皱着眉,因远方山峦吹来的寒风,把极度血腥的气味刮入他的鼻腔当中,看着扈屈律悉蒙等血淋淋的脑袋,被当作己方军队的武功在城头赤裸裸地展示着,原本来自文明时代的他尚有点无法接收。
可高岳的适应性是非常强的,他明
7.摧沙堡京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