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策略敲定后,皇帝就开始讨论对党项蕃落的处置。
四位臣子也和皇帝达成一致:先由宰相李勉前去剿抚并用,暂不全面用兵,否则会给财政造成严重负担。而等到边地军储充裕,朝廷军资节余后,立即毫不留情地严厉镇压清剿。
“除恶务尽。”皇帝亲口下达了清剿的程度要求。
下面的话题,很自然地还是转移到“钱”这问题上。
因筑城要钱,练兵要钱,营田要钱,抵御西蕃、清剿党项,都要钱。
不过钱的问题如何解决?古人说得太对,无外乎两种办法,开源和节流。
而今天在小延英殿内,以得到高岳、李泌和贾耽默契支持的翰林学士陆贽,直接对皇帝说的,便是“节流”。
在社会财富总量,特别是唐两税法这种相对恒定的财政收入前,和开源相比,节流往往是最有效的使财政健康的办法。
陆贽首先说的节流办法,是在边地军备上的“罢防秋,复府兵”。
“陛下,国家自禄山构乱,肃宗中兴以来,撤边备以靖中邦,借外威以宁内难,於是吐蕃乘衅,吞噬无厌,回纥矜功,冯陵亦甚。中国不遑振旅,四十余年,使伤耗遗,竭力蚕织,西输贿币,北傥马资,尚不足塞其烦言,满其骄志。复又远徵士马,列戍疆陲,犹不能遏戡奔冲,止其侵侮。”陆贽率先的开场白,就是展现了副边事艰辛的图景,并声明绝不可信任西蕃所谓的“和平”,接着他顿了顿,站起身来,一手微微背在身后,一手稍指向殿中廊柱,用字正腔圆而又带着吴地口音的长安官话,宛若诵读般,强烈牵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接
16.边备有六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