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出的状头名叫武元衡,据传也是高廉使先前向东都留守贾耽和河南尹郑叔则举荐的,故而武元衡先得了个河南府解头,后果然及第为东都第一。如今武元衡目高岳为座主,正前来长安拜谒,高岳要在宣平坊甲第里设宴款待他,并顺便为堂妻弟崔遐贺喜。”
于是义阳就对唐安说:“阿姊,你和那至德女冠的薛炼师交好颇深,不如让薛炼师出面,邀高岳在宴会后来女冠竹苑处赏玩,阿姊藏于彼处,亲口诘问于他,让此贼心愧。”
“这妇家狗哪里晓得什么叫心愧?”唐安咬牙切齿。
可义阳上前,牵住她的手,劝告说:“阿姊,你若能认得清高三的真面目,也算是能割弃段孽缘,当可喜可贺才是。其他的,也只能如此。”
“也只能如此?”唐安浑身颤抖着,接着忍不住,“本主将那真相告于崔遐的话......”
“别!”义阳急忙劝道,摇摇头,“这样闹大,上到国家下到家室,对谁方都没有好处的。更何况,高三毕竟在长武师变时救过你我的性命。”
这句话触动了唐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恍然若失,如痴如狂,连发髻都散乱垂下,恨恨地将弓掷在裙下,掩面哀哭起来。
义阳心中也很难过,可她也明白阿姊是该断了这念想,就对程衍说,等到那日,你带些睦亲楼的小儿伴随着,本主也和阿姊一起去,和高岳说个明白。
可这时,高岳因这段时间入小延英殿和皇帝问对,暂时不用返归兴元府,所以当武元衡来拜谒时,恰好在宣平坊的甲第设亭内召开宴会,款待武元衡。
当时整个设亭内,是人才济济,白草军的武官蔡逢
1.后来者居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