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淑你还是知道了这事。”高岳忽然喟叹起来。
然后他微微转身,仰起脸来,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对唐安坦诚:“其实是有胡贲这个人的。”
“哦?”
“胡贲是岳的故友,昔日岳在卫州淇县别业里攻读时,便和胡贲结交。”
“他哪里人?”
“辽西人,因河朔方镇反乱朝廷,入京赴考的路途隔绝,胡贲只能泛舟入海,再从淄青方镇登岸,后来于卫州逗留,并和岳一见如故。”
“骗鬼呢?你假造的明明是胡贲武将的告身,现在又说什么文士出身。”
“萱淑你有所不知,胡贲入中原后,遍历目睹百姓罹受战祸之惨,便对岳说,学文取进士救不了我大唐......便决心弃文从武了。”
“后来呢?”
“后来岳侥幸考中大历十三年状头,可胡暂时无所投靠,就在升道坊五架房内,寄宿在韬奋棚当中,那时岳恰好和云韶往来,而妻妹云和则爱慕上了胡贲。”
“哦?”唐安这时,原本紧锁的眉梢微微舒展开来。
随即高岳满脸凄惨的表情,继续说道:“可胡贲一介白丁,云和乃是衣冠女,如何婚配?故而只能欺瞒整个升平坊,后来岳总算有所小得,忝任兴元少尹,这时叔岳父家催逼云和婚事越来越紧,其他世家子弟登门送婚书者络绎不绝,岳考虑靠正常升迁已然不行,这才于入京当中,贿赂甲库令史,给胡贲造了兴元府牙将的身份,方让叔岳父接受这桩婚事。可谁想天不遂人愿,胡贲为兴元府去荆南、山南东道回商时,船只倾覆,人落水而死......”讲到这里的时候,高岳不由得眼
4.倾吐真心声(3/4)